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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昭日月 南山觞英灵

来源:潮阳民艺 作者:周文广 时间:2011-10-07 Tag: 点击: 2


山连着山,一望无际,唯余莽莽。在大南山之巅,有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呈扁平状,斜盖在几块大石上面,由于千万年来自然界风雨的冲刷与剥蚀,巨石下面形成一个大洞,当地人叫“老虎洞”。里面足有二百多平方米,洞高近5米,有七、八个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石洞附带在大洞周围,一条小径可通往下面取山泉水以供人食用。2001年3月,潮阳市人民政府在此勒石树碑,定名为“红军医院”,属潮阳市文物保护单位,并刻石铭文作简介……
这就是70多年前大南山革命根据地的“红军医院”,在这“红军医院”中有两位女红军战士,她们是护士,艰苦的斗争环境,恶劣的生活条件,使这两个弱女子要承受着人们所想像不到的压力和限制。但是在学校里读书时,受她们所崇敬的老师引导,她们的思想已渐渐地被共产主义崇高理想所薰陶,社会严重地不公,阶级压迫,阶级矛盾日益加剧,劳苦大众的艰苦劳动不足以度生。加之军阀混战,战火漫延,官吏腐败,天灾又加剧了人民的困苦。一种理想主义与崇高的正义感,使她们认识到,只有坚信共产主义,投身到伟大的革命事业中去,为人民谋求解放,才能建立一个绝大多数人能过着幸福美满生活的社会。于是她们在老师的引导下,背着家庭父母,加入到共产党这个革命队伍中来,将一生献给了党。她们其中一位是潮阳县城名西医内科医生的大女儿,叫姚秀娟,生得娟秀聪慧,21岁。母亲是产科医生,父母都希望她攻读医学,在妇产科、儿科上有所创建。另一位是县城有名绅士的千金小姐,20岁,长得娇美若天仙,聪明伶俐的萧雯丽。父母都希望她能到省城读大学,今后嫁个达官贵人,享尽人间幸福。她们是同班同学,相同的情趣与志愿,使她们走在一起,互相藉蔚,互相鼓励,亲如姐妹。她们因革命的需要,都无条件地被指派到革命前线去,成为一个光荣的红军战士,穿着军装,活跃在崇山峻岭中。工作生活虽然艰苦,但革命队伍清新的气氛,同志们的平等观念,富于理想主义的来自不同阶层的青年们在一起朝气蓬勃,充满着青春活力,冒险的刺激,使她们过得倒也快乐无比。特别是她们新近听到李富春、邓发、澎湃等一批党的优秀干部充满激情的演讲,鼓舞很大,更坚定了投身革命之信心。
“红军医院”设在大溪坝村山界“老虎洞”这地方,极其远僻,洞里夏天尚还凉爽,冬天就寒风嗖嗖,且山上野猪出没,狼嚎狐叫,令这些大家闺秀很难适应。但坚定的信念支撑起她们的信心,在平时尽心尽力地为伤病员的护理中,与战友们倾心叙谈,大谈理想与未来,把这些困难消化得干干净净。看着战友们一天天地恢复起来,心中充满了喜悦,当看到几位因营养不足的伤病员时,她们心中隐隐作痛,这时能够改善他们的伙食、补充营养该多好啊!但恶劣的环境,险峻的形势,白匪军、民团重重封锁,物资要进来谈何容易。她们终于想出了一个冒险的办法,化装成当地村妇,到村里市场去买鱼和肉来。她们把这个想法向院长反映,首先遭到院长的反对,怕出差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不给伤员补充营养,恢复身体状况是有问题的。在她们一再要求下,院长终于批准了行动,千叮咛、万嘱咐她们小心为要,一有情况,马上撤回。她们满怀信心地答应下来,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后,各戴上一顶破竹笠就于一天午后匆匆地下山了。
来到大溪坝村,这是一个较大的山村,几十户人家,村里有一个很小的集市。她们匆匆地在一个摊上买了几斤猪肉,又买了两条鲢鱼,正交还了钱,但她们由于身段及姣好的面容,化装也掩盖不了本来面目,尽管把竹笠压得很低,还是引起一些人色迷迷的眼光。于是马上有人传言,来了两个绝色美女,引起白匪军坐地探的警觉,他们马上将情况传出,国民党反动派马上派一个排的兵力配合民团几十人迅速地包围了大溪坝村。姚、萧两位女战士,一看形势不妙,马上撤离。但是返去之路已是人声鼎沸,呦喝声、叫骂声不断,白匪军也不知有多少红军进入,也不敢贸然短兵相接,只在外围虚张声势。大溪坝村的村民几乎都关起了门,她们二人在怆惶的情况下,不觉间走入一片荔枝林,荔枝林里杂草丛生,芦荻萧萧,正是可隐藏之地。荔枝林外的敌指挥官大声下令将整个林段包围起来,不断地叫唤着,抓活的,缴枪不杀,投降优待,抓到人有赏,有的打着零散枪。有一个白匪军班长,邀功心切,企图带两个匪兵深入,正逐步接近时,被姚秀娟屏气、定神、扣板机打去,正中头部,大叫一声倒下,其余两个吓得屁滚尿流叫爹叫娘地滚出荔枝林去了。外面一时静了下来,当他们互通信息,确认只有两个女红军后,又一时狂躁起来,粗野的叫骂声、下流的言语不时地吐出……
这时候,姚秀娟、萧雯丽二人各握着手枪,相距十米站着,紧张的脸庞暂时地放松下来,相视一笑,庆祝第一个回合就取得了胜利。她们将猪肉和鱼挂到树上,心里在想,要尽量地把它带出去,山顶医院里的伤病员是多以需要它呀!这时她们互相对视着,不说什么,在眼神中坚定地表示,坚持就是胜利,要活着走出去。同时也明确目前的处境十二分险恶,但坚定的信念,果敢的情怀,从参加革命那一天起,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是如何不被敌人俘虏活捉,留下一颗子弹,为革命杀身成仁,保卫党的光辉和圣洁。
这时候外面的喊杀声一阵高过一阵,已是下午五点钟时分,她们祈求着天快点暗下来,可乘黑暗趁机杀出去,即使有一人出去返回,也就是胜利。敌人由于吸取教训,也不敢冒险而入,只是不断地叫骂着。在近六时时分,不知是谁出了一个坏点子,用火烧,这个主意触动了敌指挥官,他马上交代部下在整个外围点起火来,开始火势还小。姚、萧二人一看浓烟起来,大吃一惊,失声叫道:“糟了!”燃火之声劈劈拍拍地响起,但是革命崇高的精神使她们安定了情绪,这时她们不约而同地靠在一起,在这悠悠的天地之间,她们是最亲最亲的亲人,最亲的姐妹,都是党的好女儿。绝不能屈服于敌人,二颗心紧贴在一起,突突的心跳互相感动着,姚秀娟偏高一点,偏胖一点,长大后这样与人拥抱只有跟妈妈才有过,妈妈是多么爱自己的女儿啊!女儿长得娇美是妈妈的光荣,女儿将来长大成人过好日子是妈妈的夙愿,妈妈啊!女儿不能尽孝,今后不能服侍您老人家了……
姚秀娟的父母在她离家出走到大南山革命根据地后,没有互相埋怨,互相指责,只是愿女儿平安无事,女儿生活及与人关系都是母亲牵肠挂肚的事。在一天黑夜里,姚秀娟经组织批准在执行任务后,摸黑回家,看望父母,母亲抱着女儿,伤心落泪,但姚秀娟还是坦诚地安慰父亲、母亲,二老悬壶济世,也是为了劳苦人民,我今天走上革命道路,也是为了劳苦人民的解放,革命的队伍在不断地壮大、充实,革命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望父母千万个放心。
萧雯丽的父亲是县城有名的绅士,家道殷实,在社会上很有名望,娶婢女出身的萧雯丽之母为偏房,生下了女儿萧雯丽及其弟弟。自小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在这个封建大家庭中,他们母子三人受到来自各方的冷眼与轻视,自小在萧雯丽心灵里就埋下了对现实不满的种子,母亲受到父亲粗暴的责骂时,她总是抱着母亲,一言不发地瞪着父亲抗议着。聪明伶俐的她尽管能歌善舞,不用怎么学习,各科成绩依然名列前茅,父亲才尽力地供着她读书,希望她多才多艺,前途似锦,再振家声。女儿暗中参加革命,他不知道,只有母亲在萧雯丽要到大南山革命根据地去时才得知。母亲又惊又急,她知道丈夫性格暴燥,脑筋顽固,封建意识极浓,对共产党闹革命是极端仇视的。女儿参加共产党已是大逆不道的了,更何况是到大南山上去打游击,绝对不能让丈夫知道。她苦苦地想劝住女儿,萧雯丽深知母亲在这个大家庭中的窘境,她的出走会增加母亲的各种压力,特别是父亲狂轰滥炸的辱骂,甚至是毒打。但是崇高的信念,叛逆的性格,倔强的意志,改变不了她革命的初衷,她劝慰着母亲,拉着弟弟的手交与母亲,让弟弟来代她弥补女儿的欠缺,三双手牵在一起,淌满着泪水。时间紧迫,萧雯丽匆匆给母亲磕了三个头,挥泪远离了生她、养她的母亲及弟弟。
在她离家一个多月后,父亲对女儿的任性早就有所疏远,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最近为何不见女儿一面,追问起萧雯丽的母亲,她支支吾吾地企图推诿过去,说了一些无根据之理由,但敏感的父亲一看就知道女儿出问题了。在他一再穷追猛打之下,仍无法让母亲开口,她母亲只泣不成声,任丈夫的辱骂与推撞,苦苦地抱着哭着的儿子。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须活下去,把儿子抚养成人,再大的苦难都可挺住。穷苦的家庭出身,使她自幼就在艰苦的环境中走过来,为了医治其母亲重病,不得不过早地在其十一岁时被卖到绅士萧家作婢女,受尽人们的冷眼和苦气。由于大奶没有生儿育女,结果在她十七岁时,在一天夜里萧雯丽的父亲乘酒醉占有了她母亲。在几个月后,萧雯丽母亲的肚子渐渐地大起来,才被萧雯丽的祖母主张纳作父亲之妾。大奶有着富有的娘家背景,骄横的性格,女人特有的妒心,自萧某纳了妾后,她醋意大增,看轻出身低微的萧雯丽母亲,随意在众人面前支使她做一些下人的工课,一有不慎,就被严厉呵斥,并侮辱性地骂她为“狐狸精”。
萧雯丽的父亲在外面通过关系打听,才知道女儿加入共产党并往大南山打游击去了,他一怒之下,将萧雯丽母亲一顿毒打,一阵狂骂,把萧雯丽出走的责任,推到她身上。萧雯丽母亲终日在泪水中度过,但最使她担心的是女儿的安危与对艰苦环境的适应,毕竟女儿自小是在富裕家庭中长大,骄生惯养了的。望着儿子睡了的娇态,她与儿子挤在一起,心中仍感到无限的欣慰,儿子的温顺与规矩,温暖了她冰寒了的心身,她愿女儿平安归来,儿子长大成人……
萧雯丽自从到大南山革命根据地后,从未浮现回家看望母亲、弟弟的念头,因为她知道一旦被父亲发觉,对他们姐弟、母女三人来说都是祸事,只能把思念母亲及弟弟的念头深埋在心底,待到将来革命胜利时,再将母亲之恩好好回报……
天色逐渐地暗了下来,外围的叫骂声,也逐渐地零落下来,但风势却逐渐地大起来,浓烟滚滚,火焰如蛇舌似地伸动着,芦苇燃烧起来之声不时地劈劈啪啪地响着。外面不时地传来“出来,不然就要被烧死了的!”她们清楚地知道,今天生还的希望是不可能的了,她们站到了一颗较大的荔枝树下,靠在树干上二人拥在一起,回忆起来在革命队伍中的同志感情与理想。在工作的接触中,张指导员是姚秀娟读书时的语文老师,他出身于谷饶一户大户人家,早年到广州读书,受到共产主义思想的影响,参加了共产党,参加了学运与农运。由于斗争的需要,受组织委派到家乡以教师职业作掩护,发展组织,开展工作,具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及在大都市的见闻,明确当今世界之潮流及大势所趋。在与姚秀娟、萧雯丽几个同学的接触中,特别是姚秀娟在他的脑海里印象特别深,娟秀的面容,娴静的性格,认真的态度,碰到人淡淡地一笑,这些常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姚秀娟的印象中,张老师潇洒英俊、学识渊博,一口亲切的男中音,说理透彻易懂。有同志如若做错了事,批评严肃中肯,与人为善,有着兄长般的形象,特别是与女同志交往中,既保持距离又使人感到亲切。在姚秀娟青春躁动之心中,倍感到张老师是终生可托付之理想的白马王子。在独坐思索时,不时地浮现张老师的优雅形象,不觉间脸就臊红起来,她及时地理性地告诫自己,目前斗争形势险恶,党的目标尚未实现,待到革命胜利,山花烂漫时再谈吧。
萧雯丽的性格,天真烂漫,在红军中很得人喜欢。红军战士小李子性格开朗,喜欢说笑,有时还能编起小快板,说说唱唱,鼓舞大家斗志,丰富着大家庭精神生活。有时故意把萧雯丽的名字编入爱情的故事情节中,引起战友们的开心一笑,惹得萧雯丽抓起一把沙就打去,小李子被打得伸了伸舌头,更引起了大家一哄而笑。
风助火势,火助风威,大火从四面八方呼啸着向这中心地带包剿过来。外面的敌人看着烈火巨焰,隐约地看着二位坚贞不屈的女红军战士视死如归,吓得也叫不出声来。村里不少人也到外围来观看,妇女们不住地哭泣起来,敌排长大声地训斥着村民,任何人不得通“共匪”,如违令一经查出,格杀勿论,并虎视眈眈地迫视着村民。许多村民流着眼泪,望着火海中隐约的二个拥在一起的人影,她们是二只展翅欲飞的火凤凰啊!
望着满天星斗闪烁,新月初升,一片火海,姚、萧二人抱得更紧了。今天的任务没完成,最使她们担心的是石匠出身的战士翁大哥,在一次战斗中手部负伤,骨都折了,身体虚弱。前两天肚子拉得很厉害,在地铺上拉一裤屎,是她们不顾少女的羞涩,帮他换裤,洗下身。这时只有崇高的革命感情战胜一切困难与难为情。她们二人认识到这就是崇高的革命工作。姚秀娟温和的态度,酥软的双手,娴熟地操作着,使翁大哥感到革命队伍中同志的温暖,感动得滚下一串长泪。很快地洗好了身子,换了裤子,又烧了锅热开水服侍翁大哥喝。翁大哥是多么需要我们护理啊!永别了张指导员,永别了小李子,永别了翁大哥,永别了红军医院这个革命的大家庭……
她们靠在大树上,火舌不断地添到她们的头发,灼痛之感一阵阵地袭来。她们咬紧了一下牙关后,同时张开了口,不约而同地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这声音,高亢、激昂、清纯的音质响彻夜空,令反动派们一阵惊愕,胡乱地向火海中打了一阵枪,悲泣的村民默默地祈祷着,愿英灵得到永生。
这时姚、萧二人灵魂脱离了躯体,一前一后地手拉着手骤然地腾上了太空,地球迅速地后移而去,不一会也就看不见地球了,进入到了另外的又是很陌生的世界。父、母、兄弟姐妹、同志、战友已是另外一个世界之人了。她们现在无牵无挂,相视而笑,只有一个任务也就是灵魂的归宿,去见马克思、恩格斯这两位共产主义学说的创始人,去倾听二位先哲如何发展了身后之理论。90年前,他们创建了共产主义学说,发表了《共产党宣言》,向旧世界宣战,提出了解放全人类的美妙口号,不觉回到了一处类似人间学府的地方。马克思大脑壳、大胡子、深邃的眼光专注地望着姚、萧二女士,热情地和她们握着手,为他的后辈能有这么高尚与杰出的人物感到无限的骄傲与自豪。恩格斯依然温文尔雅,高贵的神情,轻轻地一笑,哈了一下腰让坐。
马克思马上发表了一通大论说,自从我们创立了共产主义学说以来,得到了广大的无产者的无上欢迎,共产主义运动有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欧洲、亚洲、拉丁美洲各地蓬勃地展开。特别是二十世纪初期,在俄国首先取得了胜利,预言在古老的中国也于二十世纪中叶取得了胜利,共产党人取得了政权后,为人民办了不少好事,广大劳苦大众,无产者欢欣鼓舞,但是科学在不断地突飞猛进、科学理论在不断地更新发展,我们共产主义的科学理论也应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发展,不然的话,则我们的理论就要站不住脚,要受到质疑,生前身后我多次地在着重思索这个问题,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我没有接触到身后的新的科学理论,新的科学理论已经向前跨越了几大步了,这有待给我们的继承者中之佼佼者去向科学理论探索,将共产主义学说更加丰富完美起来,也与人类的几位先哲创立的宗教和衷共济,共同把人类灵魂纯洁起来。创造一个美好的和谐世界,让全人类过得和平、自由、平等、幸福……恩格斯不断地点着头,表示认同,同时提出,要把婚姻、家庭观念如何完善起来,确立正确的爱情观、家庭观。
沉吟了一阵,马克思着意提出,我们的共产主义学说出发点很好,唯物辨证法是很好的武器,可在实践中,有人理解认识不够,故在实际运作中出现了一些问题,致使共产主义事业今后要出现波浪式地前进,希望今后有精英的共产党人,重新把共产主义事业再造辉煌,利益于全人类。
姚、萧二位静静地听着,作为共产主义者从接受共产主义信仰那一天起,就已坚定了信念,自生前已执着奉行。亲聆导师之明示后,更坚定起信念,寄望后来的共产党人来完成未竟之事业。
在这个类似人类学府的地方,还有不少人在这里学习、思考,他们有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衣着,来自不同的阶层,在不同的教室里学习和讨论问题,有的还引起争论。于是她们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不言也不语,静静地休息,毕竟生前大累了,该休息了……
时至2008年11月6日,深秋时节,我与一友郑君于空余相约到大南山革命根据地瞻仰先烈。我们从县城坐上开往红场镇的公共汽车,到了革命烈士纪念碑前,我怀着敬仰心情,仔细地研读着碑文。历史的场面就像幻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慢慢地移动着,它是无声的,随着各人的感受而有所不同。我们在纪念碑前拍了不少相片,又参观了红军指挥部,它原是一座宋大峰祖师庙,庙前是红军广场,估计一千多人也可容下。在一块巨石上面,当时红军中石匠翁千刻了“巩固苏维埃政权”几个大字,我们特地拍了相,又见一块巨石上建了一个亭,这是红军哨所……
我们打听了一下“红军医院”的地址,在一家路边饭店的老板热情带领下,我们坐上他的摩托车,在公路边上转入山中修成之小道,大约又走了4里路之远,弯弯曲曲地到了一个山巅。一大扁平石横放在几块大石上面,饭店老板说:“这就是‘老虎洞’也即是‘红军医院’。”并指着一条有用白灰补的痕迹说,据传当时“红军医院”内有一敌人奸细,假言用灰补漏,实则暴露隐蔽的“红军医院”,在最后一次白匪军围剿红军时,“红军医院”遭到彻底破坏。这说明一个问题,当时大南山革命斗争是如何地残酷与惊心动魄,我们在洞顶,洞口拍了些相片留念。进到洞里一看,洞之大、之险、之奇是以前想像不到的,我站在洞中央,心潮不能平静,回想70多年前这“红军医院”是昔年革命者生活、战斗过的地方,唏嘘不已……我们怀着依恋的心情,坐上摩托车离开,别了“红军医院”,别了巍巍大南山。
回到村子里,我特地到小商店里买了一瓶白酒和纸杯,邀了饭店老板带我们到大溪坝村后面的荔枝林里。只见荔枝林似墨的枝叶团团如纬盖,在中间有一个地方空出来,芦荻却很茂盛,饭店老板说:“这就是二位女红军当年牺牲的地方。”二女红军牺牲后,红军通过当地村民把她们的尸体就地掩埋,解放后由政府出资将其迁到公墓安葬,其革命事迹永志青史。
站在烈士当年牺牲的地方,我把两个纸杯斟满了酒,双手各执一杯,举过头顶,停了一下,慢慢地把酒洒在地上,我凝重地鞠了三个躬,烈士英灵,当受我一祭……
我站在烈士牺牲的地方,告慰英灵,我们的党取得了政权,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遵照马克思主义学说,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没有严重的社会不公,让亿万人民过着幸福美满生活的时代迎来了开放改革的春天,党和政府进一步地关怀着老区人民,老区在政府的特殊政策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座楼房出现了,通了电,有了自来水,红场、雷岭早就通了水泥公路,有二路公共汽车开往县城,山区的农业经济得到政府的进一步扶持……
英烈们,您们的愿望基本上实现了,愿英灵永垂不朽,英名永留人间。

注/本文地点实际存在,但情节纯属虚构。